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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疑沈天遇是借着工作的由头躲避自己,但是又没有证据。
他心想,前几天是因为发烧,不得不早早睡觉,今晚决不能再放过了。
闻潭就这么顽强地靠在床头,一直支棱到晚上十点四十九。
开门声轻轻响起,闻潭立刻睁开眼睛,与推门进来的沈天遇四目相对。
“……”
沈天遇神色如常:“醒了?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闻潭不由得佩服他的脸皮。
莫名其妙强吻了别人,还能这么镇定地发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要不为什么人家是大公司老板呢。
闻潭咬着下嘴唇:“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沈天遇看到了地上脏兮兮的枕头,“看样子,你已经把枕头当成我,狠狠教训过了。”
他走过来,摸闻潭的额头。
闻潭皱着眉头向后一躲,不让他碰自己。
沈天遇的手落了空,顿了顿,却还是强行把他按住,倾身上前,试了试额头的温度。
闻潭大病初愈,没什么力气,用力抵抗还是收效甚微。
沈天遇离得很近,闻潭能够清晰地看到他右眼下方的淡色小痣。
……他的掌心和嘴唇一样,都很干燥,带着点粗粝的质感。
闻潭控制不住地想。
“看来,确实是退烧了,”沈天遇看着他,笑了笑,“都有力气推我了。”
他自然地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