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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已经放寒假了,他的同学们基本都回老家了。
父亲发了消息,质问他为什么还没回家,是不是拿了生活费在外面玩。说妹妹闻心悦有寒假作业不会写,让他赶紧回来辅导。
闻潭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找了家公司实习,要过一阵再回去。
父亲似乎是颇为不满,又连发了几条消息。
闻潭懒得看,直接把手机屏幕关了。
他坐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电视。
电视上在回放往年春节联欢晚会的小品,花花绿绿,又吵又闹。
闻潭认真地盯着电视,好像是在看,但电视上的内容却又全然没进脑子。
那天沈天遇吻他的画面,一幕一幕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即便他努力想要遗忘,那些细节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脑海里,仿佛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
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脸颊就难以抑制地热起来。
仿佛还能感觉到嘴唇印在脸颊上时,干燥灼热的触感。
闻潭气恼地把枕头丢到地上。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枕头掉在地毯上,软趴趴的,连个响声都没有。
就像他的怒气,不管怎么发泄,都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沈天遇一句解释都没有。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白天就把他扔在酒店里,晚上等他睡着了才回来,安静地睡在另一张床上,天不亮就立刻赶去工作。
他怀疑沈天遇是借着工作的由头躲避自己,但是又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