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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柏森中午拌了个萝卜丝和煮白菜汤，先把萝卜切成细条，用盐杀一杀，等汁水都出来了，再撒点白糖，辣椒酱，最后尝尝咸淡就行了。这菜吃着方便，单吃有点凉牙，配着热汤夹在馒头中间吃刚刚好。柏爹比柏林先到家，柏森还纳闷这人哪去了，没一会儿人扛着锄头回来了。

“快点，吃饭了。”柏森端着馒头喊柏林吃饭。

“来了。”柏林答应着，进了院子先往屋里跑，一副要找东西的样子。柏森懒得管他，把热汤盛在碗里，摆好碗筷，等爹娘洗好手来吃饭。

“张家老太太不太好了，张婶说到时候请我家去帮帮忙。”陈文看着柏爹。

“这肯定的，老太太是个好人。”柏爹回道。

“阿森阿林也去，看看有没有搭把手的。”这事就敲定了。

17、山羊对树

柏林进了屋，从怀里拿出了李生给的布包，李生反复交代要收好，又一脸坏笑。

他耐不住好奇心，打开布包，是本旧书，黑色封面没有字，柏林想着这有什么稀奇的。随手翻了一页，薄黄的纸上画着两个小人，一大一小，一上一下叠着，下位小人画得小一点，俯卧并伸直腿，上位小人画得大一点，曲膝跪在下位小人的双腿之间，双手抱住下位小人的颈部，整个人伏趴着。右侧写着三个字：玄蝉附。

这画技实在粗糙，几笔大致勾勒出了人体线条，姿态看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看不清男女了。柏林纳闷想着这是什么武功秘籍？还是旧版小人书?准备再翻看两页，听见娘喊他洗手吃饭，想了想把书塞到了柏森的枕头下。

吃了午饭后一家人安稳歇息，柏林进屋把两人的被子和垫褥拿出来晒晒。被套床单已经晒干了，这会套好了正大光明地抱出来，最后的痕迹也消失了，今晚暖暖和和睡觉。他躺在空荡床板上没事干，索性把小人书拿出来翻看。

第一页写着九法，十势，卅法。

九法是：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

十势是：虎游，蝉附，尺蠖，麝桶，蝗磔，猿狙，詹诸，兔鹫，蜻蛤，鱼嘬

卅法写的更多。一叙绸缪；二申缱绪，不离散也；三曝鳃鱼；四骐磷角。以上四势为外游戏，皆是一等也。五蚕缠绵；六龙宛转；七鱼比目；八燕同心；九翡翠交；十鸳鸯合；十一空翻蝶；十二背飞凫；十三偃盖松；十四临坛竹；十五鸾双舞；十六凤将雏；十七海鸥翔；十八野马跃；十九骥骋足；二十马摇蹄；廿一白虎腾；廿二玄蝉附；廿三山羊对树；廿四昆鸡临场；廿五丹穴凤游；廿六玄漠鹏；廿七吟猿抱树；廿八猫鼠同穴；廿九春驴；卅秋狗。

这些字堆在一起，看得柏林稀里糊涂。看字面意思是指动物行走的姿态或者趴伏的样子。比如虎游，老虎走路，没见过老虎，不过爹说老虎是四条腿走路，那么和家里的大黑差不多，一前一后，左右交替。蜻蛤，蜻蜓，蜻蜓飞停的时候翅膀是不停抖动的，鱼嘬，鱼上了岸后嘴巴是一张一合的。

柏林看单字想着词语含义，看不懂，便随手翻了一页。上面写着四个字：山羊对树，纸上还是两个小人，一前一后屈膝，像叠坐在一起，前面小人画的小点，后面的人画得大些。柏林见过村里的羊，是四脚着地，羊屁股对着树或者羊脑袋朝着树。柏林想象着那个画面，但是不知道和这两个小人有啥关系。不过这两小人叠在一起，倒是有四只脚呢。柏林想着笑出了声，柏森纳闷今天这人这么安静，进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