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也是为什么,同样重量的黄鳍金枪鱼,价格却截然不同的原因。
除了要第一时间敲晕之外,还要排酸放血。
现在坐在抹香鲸身上,没有空水管,张立阳只能用一把小刀,在黄鳍金枪鱼的鱼鳃的位置割开。
血液缓缓流出。
他急忙趁着现在,在海水里面冲洗起来。
这黄鳍金枪鱼的鱼肉逐渐变白,等到血液放干之后,这才作罢。
他原本还以为琪琪这丫头会害怕,没想到,这丫头却是目光炯炯的看着黄鳍金枪鱼的鱼肉,还咽了口唾沫。
“爸爸,琪琪要吃刺身,要吃刺身!”
琪琪两眼冒光,恨不得现在就抱着黄鳍金枪鱼啃上两口。
这丫头之前在城里吃过两次刺身后,就念念不忘了。
“那这条小的,到时候我们就把鱼腹给琪琪做刺身了。”他捏了捏女儿的脸,这才把黄鳍金枪鱼丢到网兜里面。
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放到急冻室。
但现在坐在抹香鲸身上,倒是也没有那么好的条件。
只能先将就着了。
“咔哒咔哒!”
正在说话的时候,原本静止不动的抹香鲸这才缓缓地往前游动了十来米。
张立阳眼尖的发现,那逃跑的黄鳍金枪鱼就在那礁石岛附近!
还挺会藏!
他咽了口唾沫,急忙重新挂了一条石斑鱼在鱼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