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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噎住。
他也没想到对方可以一来就这么坦然地说起这个,大脑滞住了几秒才恢复运作:“啊……是,但我们还是说点别吧。”
陈苏簌了然答应:“也是,正事要紧。那我先跟你大概介绍介绍。”
如尤利猜想,陈苏簌的确来自于东方国家。十八岁的时候,他随着父母穿越大半个地球迁徙至此,一家人定居在第四城。
虽然比不上前三城的繁华富贵,但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也是一个宜居城市。
陈苏簌刚读完大学那年才二十一岁。对于人生没有什么规划,前脚刚把就业分配申请递交给学校,后脚就听闻第四城突然向第三城宣了战。
于是没过两天,他就稀里糊涂地被安排到军需后勤处从事文职工作。
一入职就不得清闲,好几大屋子的资料都等着他整理,他每天睁眼工作到天黑,两耳不闻窗外事。
又是稀里糊涂地忙活了两个月。某一天,第三城的士兵们就突然破门而入,把他抓了起来。
后来才听说是第四城与第三城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炮声才刚拉响就战败了,他与其他数百个同事一样被作为战俘关押在一起。
按理说,这群被临时招来做后勤的应届大学生的确掌握不到什么核心信息,走个流程登记一下,很快就会放人。但也不知怎么的,排队登记那天,第三军营的洛克少将却莫名其妙地逛到战俘营,一眼就看中了陈苏簌。
略去中间一堆强权与反抗的故事。最终,陈苏簌被安下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投入军妓营。
而他的父母则收到了他的战亡通知与一笔抚恤金。
他也像尤利一样吃遍了苦头才学会假意顺从,整整三年间,在洛克的淫威下忍辱负重,渐渐得到他的信任。恰逢最近这半年来,少将们的工作似乎都变得十分繁忙。
故而也渐渐宽松了原本对他严格的管控。
于是陈苏簌趁机勾引了每日为他送饭的年轻狱警,让愣头愣脑的青年在「爱情」的蛊惑下为他递送消息。又结合平日里对洛克状似无意的试探,逐渐串起碎片化的信息,摸清了欢乐园大部分资料,然后逐一联系能够利用的力量,开始为越狱做周密的准备。
“其实欢乐园的监守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严密,本来也不是什么见得人的地方,房客又都是弱不禁风的玩物,所以建在整个军营最偏僻的角落。”陈苏簌用手指在地毯上画了简单的图示给尤利看,“外头直通医务室,日常只有两个护士值班。往左三百米外是围墙,虽然墙外的后山还是属于军营的地界,但荒废已久的,平时不会有人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会从这里,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