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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有侯爵世袭,可其他几房,没有官爵厚禄,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大哥,晚棠这丫头能识大体,咱们悄悄把尸首找回来,厚葬便是。这些年,因为大嫂的事,跟将军府断了联系,终归是下策。”
几房叔叔婶婶,七嘴八舌的劝导起来。
“罢了,依你所言,你快去梳洗吧。”
林顾池吐出一口气,无力的坐到椅子上。
林晚棠忍着剧痛,向几房的叔叔婶婶屈膝拜过了,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卧房内,地上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了。
林晚棠看着地上发呆,只一日,就与欣儿阴阳两隔。若是自己回来得再迟一些,弟弟或许也被害死了。
“哎哟,小姐,怎么还在这杵着?主母已为您安排了沐浴更衣,快来看看,这可是主母特地准备的。”
几个老嬷嬷,托着华贵的裙衫和首饰走了进来。
“去拿金疮药和止疼药来,我这身上皮开肉绽,让人看出了端倪,我要如何替侯府解释啊。”
几个嬷嬷互相看了一眼,把东西放下就匆匆去回禀了。
林晚棠随手翻看,楚佩芳这次是下了血本,竟给了她足金的头面首饰。
吃了两颗止疼药,林晚棠将药瓶递给茗儿。
“也不知,他们有没有给子安止疼,你去把这瓶药给子安送过去。阿阳手笨,你亲自去把这金疮药,给子安涂好。”
“可,可小姐这边无人服侍,我帮小姐沐浴更衣,再过去看少爷吧。”
“我自己换洗就是了,要仔细把子安的伤都用膏药厚厚的敷上,若药不够用,就去郎中那里要。”
林晚棠催着茗儿出去,自己走向后室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