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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澎湃的尿意袭来,他忍了忍,但没忍住。
“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他是绝对不会当众说他是要去上厕所的,那实在太丢脸,还会让这女人小看他。
幻泠怎会看不出来他其实是借口尿遁了,浅笑一下,闭了闭眼示意他可以去‘接电话’。
等高野上完厕所再回来时,有点头晕了,见到黑曜石桌面上只剩孤零零的一瓶酒了,他皱眉,问冉鹏,“她走了?”
“没。”冉鹏眼睛朝人头攒动的舞池投去一眼,眼神说不出的意味深长,“她在那儿呢。”
转头看去,他惊愕的发现,幻泠推开了原本在表演钢管舞的舞者,自己扶上那根钢管,在舞池里大跳钢管舞!
她还会跳钢管舞?
灵活柔软的腰肢,纤细有力的手臂,两条匀称修长的腿盘旋缠绕在钢管上,衬着那一袭银色的紧身裙,慢慢往上扭动然后翻身后仰轻盈落下,再以手臂为支点撑起整个身体的起伏,她简直就像一条蛇,成了精的蛇。
舞池里男男女女都被幻泠展现的舞技惊艳住了,纷纷助阵欢呼起来。
酣畅淋漓一曲跳完,幻泠跳下舞台回到卡座,陆陆续续前来搭讪的公子哥和纨绔子弟一波接一波,高野摆着一张臭得不能再臭的脸才将那些不长眼色的家伙给逼退了。
“小子,还喝吗?”幻泠才没工夫搭理那些苍蝇,今天她来这儿可是找开心的,高野这小子就是她的开心果。
逗弄他让她觉得还挺有趣,他那别扭傲娇的性子跟少年时期的谢十四有点像。
“喝,怎么不喝?”高野打开他还未喝完的最后一瓶酒。
“野哥,算了吧,咱们今天不打不相识,玩得开心最重要,你俩都喝这么多了,也差不多了!”冉鹏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