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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什么东西要让她弯腰,也只该、只能是结出累累硕果后的谦逊。
她那回没和初见时那样狼狈流泪,更没找他要烟。
反而是笑着看他:“有时候也觉得你和舒莳说得不太一样。”
温松陵挑了挑眉:“怎么?”
“没她说得那般嘴硬心软,其实连嘴也是软的。”
被人安慰后的尴尬,让她用抽科打诨轻易地揭过了。
温松陵也没再提,发动了车子。
只是那时心里有些遗憾,觉得她太过于好开解。
每回面对她,他的耐心好像不止于此,至少,还可以再多宽慰两句。
而今过了快两年,徐嘉恩的柔软中也带上了某种更为坚硬的特质。
她专注于自身,鲜少再因他人的事情发愁。
可今晚这样,他却觉得她有种从内部被打破的脆弱。
就因为那个秦序安?
现在的徐嘉恩面对温松陵的追问一时没说话。
她也深知自己今夜反常的情绪波动,向来安稳的内心被猝不及防的重逢打乱。
她厌恶自己整颗心被一个秦序安牵动的感觉。
也更怕平静且忙碌的生活,在重新遇上秦序安之后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