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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需要给您打电话叫精神病院吗’的模样。
“嗯。”越笙看向他,就在暮从云以为他会想着什么借口从自己嘴里撬话,又或者是请他去一趟异象局美其名曰配合笔录,实则清洗记忆大礼包来一套时,他听见男人开了口。
他声线如冰泉,又如碎玉碰撞,在暮从云心口直接撞出了个大窟窿来。
越笙对他一抬眉眼,直白道:“你能看见鬼念?”
……先不说你上来向普通民众开口就是鬼不鬼的了。
谁教你自我介绍完下一句是这样问问题的啊!
青年难得的卡壳了。
但暮从云只愣了一瞬,而后面色怪异,迟疑着后退了一步:“……鬼?”
视线上下移动,大有观赏打量精神病的意味。
换做常人就算还有所疑虑,至少也会因为他的目光而犹豫两秒。
奈何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理不退,反而逼近两步,鹰隼似的眸光锁定在暮从云的脸上,试图找出他说谎的痕迹:“你刚才在躲她。”
他指的是暮从云刚刚在街上晃的那几下。
暮从云也没想到这还是个目击证人,他脑子转的飞快,微蹙着眉心像是在回忆男人说的场景。
“刚才……”暮从云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茫然道,“我应该是喝多了,在打醉拳吧?”
“醉……”越笙目光下移,看向他手中的奶茶。
他不会真信吧。
暮从云点头如捣蒜:“对啊,我醉奶。”
说着还左右摇摆了几下,一副马上就要跌倒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