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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琯清还有些不好意思,抓着散开的衣襟,试图缓解一下尴尬道:
“府医说真的不能这样,你还是放我下去吧。否则你……不难受吗?”
她倒是可以因为孩子,压下心底里的那股邪火。
可是他能吗?
肯定是不能的。
否则她也不会感觉到三条腿的支撑力了。
然而高兴坏了的男人,哪里能舍得放她下去?
不仅没有顺着她的心意,反倒是还将她抱得更紧了。
故意示威之后,反倒是笑得满脸纵容,解释道:
“与孕期的难受相比,这点小折磨都不算个事儿。怀孕多久了?我是不是该给孩子准备小礼物了?你说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刀?握笔是用狼毫还是紫毫?穿衣服应该选红色还是蓝色?”
小女人懵圈地抬起头,简直不敢想象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就这智商吗?
当真是没见过小孩子,不知道十月怀胎的吗?
否则哪里有这样着急的?
那肯定都不是,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既然不能亲自怀胎十月,那就总要为孩子出生以后做准备。
他是没有多爱孩子,可是他爱这个孩子的母亲啊!
这才会如此兴奋地提前准备,把能想到最关键的都拿出来。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们应该先给才一个多月的胎儿,想一些名字?”
江琯清无语了半天,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