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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配得上她天仙姐姐。谁都配不上言梓!
他才认识她姐几年,他能有她伺候得好吗!
就算是姐姐的狗,言喜也势必要、永远要压阮晋一头!
彼时姐姐出嫁,言喜一哭二闹差点儿上吊,也是言梓劝下来的。
言梓抱着哭得喘不上气的言喜向她保证经常回家。言喜埋在姐姐香软的怀里蹭了好久才罢休。
言喜粘人,自小言梓到哪她跟哪,没骨头似的黏在姐姐身旁,脾气还臭,谁靠近言梓她揍谁,连小屁孩也不放过。
言母见状,曾隐晦地问言喜,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嫁到阮家,亲姐妹俩也有个照应。
言喜听罢,恶心得大吐口水:呸!呸!呸呸呸!!
呀你这臭丫头!好好说话,没规矩!言母气得不行。
那日,言喜当即立誓终身不嫁。
她只要在家等姐姐回来,姐姐若是死了老公就更棒了。
言喜这个小霸王被家里人娇宠惯了,家宴上当着长辈们的面也丝毫不待见姐夫。
不仅直呼其姓名,句句阴阳怪气,还凶神恶煞地威胁但凡言梓在阮家受一点儿委屈、掉一丁点儿肉,她就冲过去把他们家一把火烧了。
然后扭头又笑嘻嘻地给言梓夹肉夹菜端糖糕,揉着她的手撒娇耍赖叫姐姐。
言父言母到底是疼女儿,只是面上嗔怪言喜几句,让姑爷别和小孩儿一般见识。
入夜,言喜联合家里人,把阮晋这个烫手姐夫赶去睡偏远的厢房,霸道地把姐姐抱回自己被窝。
烛火轻晃,层层床幔映出两个交迭的影子。
言喜揉着言梓性感的腰肢,把她雪白的乳肉含在嘴里,吮得滋滋作响。言梓轻抚妹妹的长发,满眼宠溺,嗓音娇媚动人,阿喜乖,想姐姐吗?
想的,想的。想要姐姐。言喜隔着轻薄的里衣,叼住言梓的乳头,舌头忙着逗弄那点,回答得有些口齿不清。她双手娴熟地勾到言梓的下体,几根手指从股缝探至蚌肉,巡着绒毛来回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