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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王干部转身出门直奔大队书记家,这事情他不能置之不理更不知如何说明,所以快步到大队书记家的时候,他面带焦急的在门外喊道:
“陈书记,你家堂弟陈二出事了,刚才我去他家找他喝酒,看见他血肉模糊的躺在炕上,吓死个人了,你快去看看吧。”
王干部最后还是选择暂时不说实情,直说对方重伤的事情,毕竟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自己不成拉皮条的了。
开门声响起,屋内有人焦急的推门而出,这人是下河洼的大队书记陈良峰,他算是陈猎户的堂哥,也是陈猎户如此嚣张的仰仗。
陈良峰出门的时候还在扣着衣服扣子,可见焦急,他声音更是急切的询问:
“老王,你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王干部回话: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看见屋里陈二身上有血迹,还有墙上被写了字,我就赶快来找你了。”
“操,找我有个鸡毛用啊,找童大夫啊,先看看人是死是活啊,你他妈的脑子让驴踢了,现在你赶快去童大夫家找人,让他带上药箱去看看陈二。操,你真他妈的不顶事。”
王干部不敢反驳,他低声答道:“我这就去。”
两个出了院子就一东一西的分开,然后又在陈猎户家齐聚。
童大夫只是村医,他到了以后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陈猎户的伤势,用消毒棉擦拭了一下血迹,简单的给血肉模糊的舌头止血,舌头断了,那是真有可能失血过多死掉的。又把折了的胳膊简单处理后用木板固定住。
童大夫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陈猎户真是祸害遗千年,竟然没有因为失血而丧命。
村里多少年来都是东家骂西家,西家打了东家,虽然矛盾不断,但是还没有如此血腥的事情发生,至少明面上没有这么血腥的事情。
陈书记看着昏迷中的堂弟陷入了沉思之中。
村里的治保主任也被王干部请到了陈猎户的家中,村里的大事小情,吵吵闹闹几乎全都是治保主任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