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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就见祖父一拍桌子:“不可,那湘水下游虽说繁华,但皆是些三教九流之徒,再者,你武道路上区区三境,何敢擅自游历,你要知道,江湖可是…”
“江湖如渊,波谲云诡。人前笑语晏晏,暗里刀剑相向。名利场中,情义轻如鸿毛,纷争一起,血雨腥风。客栈的一盏茶,或藏夺命毒药;荒郊的一声呼救,便是索命陷阱。与人过招,生死一线,赢则树敌,输则殒命。这江湖路,满是荆棘,稍有不慎,便尸骨无存…”却裳挠了挠耳朵,“你这些话我都听得起茧子了。”
“知道你要还去?!”老爷子看着却裳,一副有苦说不出的神情。
“爷爷,我都武道三境了。”却裳放下酒碗走到祖父身后,帮他按了按肩膀,“我看这些山水游记里的大侠都是刚刚习武就步入江湖了,在一场场实战中砥砺武艺的。”
“你能和那山水游记的主角比啊,你有那命吗你?!”
“那些山水游记要不是胡揪乱扯要不就是那种打小武运傍身的主儿写的,你小子连修道都修不了,还谈什么大侠大侠的。你就是没有主角的命,却有主角的病!”
这番话很伤人,说完后其实老爷子也后悔了,老人还想张嘴说些什么,之间祖母在却裳身后微微摇头。
“也罢,你要去就去吧。”
却裳黯淡的眼睛像是爆出精光一般跳了起来:“真的吗,爷爷。”
“趁你爷爷他还没改口,快去收拾东西吧。”祖母在身后说道,眼神看着他满是慈祥。
却裳高兴地抱了抱祖父祖母,而后跑回自己屋内收拾行囊。
爷爷奶奶嘴角含笑看着他,眼神里,却怪异的透露出一丝苦涩。
翌日清晨,醒来的却裳从床上跳起来,他麻溜儿穿起衣裳,飞奔出门外。
院子外边的小路,柔和的阳光倾泻其上,老爷子牵着一匹黑马缓缓走来。
此马浑身毛发如墨,黑得纯粹,黑得深邃,好似能将世间所有光芒都吞噬其中。它静静伫立,周身却似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萦绕,那雾气诡谲难测,随着它的呼吸隐隐波动。
四蹄修长而矫健,踏在地面时,竟不发出一丝声响,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虚空之上。它的双眸,幽绿如夜潭,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仿若能洞悉人心,透着难以言喻的神秘与冷傲。
脖颈处鬃毛肆意张扬,根根粗壮,像是被狂风吹拂般不羁地舞动着,即便无风,也自有一番灵动。尾巴长而浓密,末梢处竟闪烁着奇异的微光,偶尔摆动,带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光晕,如梦似幻,令人心生敬畏。
马背上有个极富年代感的马鞍,两侧是两个大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