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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间是置房又置地,赚得盆满钵满。
俩人暗地里干了多少中饱私囊的勾当,自不必明说。
曹管事笑:“武作头是让摄政王府叫去了,小娘若觉得有这面子,自去请他便是。”
白师师:“……”
江成璟,怎么哪儿都有他?
这个曹胡子,请不来武作头就算了,还找点老弱病残的打发她。
白师师退一步讲:“那请旁人也行啊,这几个瞧着年纪实在大了,万一累了摔了,不是给侯府惹事吗?”
“账上的钱都拿去救大爷他们了,夫人说,没闲钱给小娘修院子。”
“没钱?”
东昌侯府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富户,会没钱修院子?分明就是想整她。
她继续道:“我住再破的屋也不打紧,只是珂儿还小,实在不忍侯爷骨肉被冷落。”
“不只是修院子的钱,连同小娘在郊外的几处水田和农庄,也要一并收回来。”
“什么?收回?那可是侯爷给我的私产。”
曹管家没否认:“正因为是侯爷给的,才要收回来,都是侯府的产业,一起归置归置,变卖些钱好救人。”
“大娘子究竟要拿多少钱去救人?”
曹管家合上账本:“白小娘,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我都被收了庄子了,问上一句也不行?”
“府里几位爷还在大狱里蹲着,连老夫人桌上都撤了荤腥,整日斋戒祈福,你却惦记着修院子享福。够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