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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的花雕可不便宜。”
虞东风粲然一笑,突然将怀中的两个酒坛子往言萝月面前一放,揭开其中一坛的盖子,神神秘秘地说:
“外面那一车都不算什么,这两坛才珍贵呢!”
言萝月凑近闻了闻,颇为惊讶,“竟然超过三十年。”
“可不是嘛!”虞东风兴奋不已,“那个酒庄就这两坛,被我软磨硬泡买了过来。”
言萝月好笑,“你买了这么多酒,难不成要带回去?”
“带回去做什么?这些都是买给师姐喝的。”
“我哪里喝得了这么多酒?”
“师姐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虞东风深信不疑,“而且,我就没见过你喝醉!”
在清平小居时,每逢他馋酒,他的师姐便把师父的藏酒偷出来给他喝,起初他还颇为高兴,心道这是师姐对他的照拂,可日子久了他逐渐发现,分明是师姐馋酒了,却借着他的名头而已!
事情发展下来,每逢师姐馋酒,便把他拉出来顶包,害得师父以为他是酒鬼,好一通惩治不说,还被告到了爷爷那里,吃了好几次板子!
现在想想,虞东风还觉得屁股疼!
两人正说着话,秦慕甫带着晏安进了红笺小苑。
彼时红笺小苑廊下微风轻起,秦慕甫瞧见虞东风正歪着头与言萝月说着什么。言萝月满目皆笑,青丝随风轻抚桃花粉面,梨涡若隐若现,正是一副岁月静好之象。
晏安则一眼就看见西墙根上歪歪扭扭种着的几棵竹子,心想这虞东风对他师姐倒是真的好!
言萝月带着虞东风向秦慕甫见了礼,晏安在主子的许可下也留下来,他不是第一次与主子同食了,倒也不拘束。
几人刚落座,虞东风便迫不及待地要动筷子,被言萝月一个眼神制止了。
“璟王殿下,您先请。”
虞东风两只手抓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
秦慕甫注视这一桌子的菜,鸿头鲤鱼摆在正中,鲜炖鸡汤,红烧酱鹅,萝卜、菜花、冬瓜、藕片、果仁等,看起来都是极普通的菜式,可凭着色泽和香味,又觉得是不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