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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布衣男子
热闹还在持续,繁华还在上演,但是再美再热闹的地方都不适合她的存在,她终究不属于这里,也总有一天会离开。晏汐月漠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靠在桥栏边,双眼无神地看着桥下静静流淌的水流。
“月儿。”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晏汐月恍然间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此时此刻只剩下两人,因为只有远处的那个人还算跟自己有着难以割离的关系,于是脑子一发热,晏汐月忽地转身奔向那抹白色,一头栽进他的怀抱。
晏听弦惊讶地看着她大胆至极的动作,一时不知所措。
“月儿,你怎么了?”伸手顺了顺她的秀发,温声问道。她不说话,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他的精腰,把头完全埋进他的胸膛里。
“月儿……”晏听弦皱了皱眉,看着周围打过来的各种暧昧目光,尴尬不已。伸手去抬她的脑袋,却死活抬不起来。最终放弃,任她死死抱着自己,而他就像一个木桩子一般站着一动不动。
良久,晏汐月才缓缓抬起脑袋,眼睛了漾满了水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转,却是没有滚落下来。
晏听弦眉头锁得更紧,伸手拭了拭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宝贝,她不由愣愣地看着他。
见她情绪似乎好转,晏听弦的眉头才略微平坦,问道,“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我的月儿了?”眼里尽是宠溺。
晏汐月这才松开还环在他腰间的双手,轻轻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道:“没事,只是突然有点感伤,让大哥笑话了。”
“月儿,你……”晏听弦还欲说什么,却被一声佯装的咳嗽打断。
晏汐月朝晏听弦身后看去,一位粗布麻衣的俊朗公子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两人,而旁边的紫衣贵公子脸上明显有着不耐烦,咳嗽之声显然是从他口中传出。
真是奇怪,明明一副魁梧的粗人样非要穿着这么怪异的贵族衣袍,反倒显得不伦不类。
“你说什么?!”紫衣男子怒目圆睁瞪着晏汐月,如果还有胡子的话,那可不就是吹胡子瞪眼。
“我说什么了?”晏汐月“委屈”地望着身旁的晏听弦。她明明只在心里说了几句,他难道有读心术不成?其实不是人家有读心术,而是你晏汐月在心里想到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嘟囔出声,自己却还不知道!
晏听弦的嘴角好笑地勾起,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啊,没个正经,连花将军的玩笑也敢开。”转身朝紫衣男子歉意道:“花兄,月儿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罢了,看在晏姑娘年小不懂事的份上,我也不愿多做计较,晏相无需道歉……”微微扫了一眼晏汐月一眼,眼露不屑。而这不屑恰巧被晏汐月捕捉到,不满地剜了他一眼,心道:你还好意思对我不屑,瞧瞧您老那皮粗肉糙的样子,明明大老粗一个,还非要在那里装个柔弱公子哥的样子,还有,姓什么不好非要姓花,让我想到了白花花的大猪肉!
“哈哈……”一旁沉默不语的布衣男子终是忍不住笑出声,啧啧称道:“弦弟,你这妹妹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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