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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娄家最值钱的宝贝,现在就这么碎了。
他拿起镯子,其实是想再感受一下娄晓娥跟他儿子何晓。
乌云散去,天上一道月光照射下来,玉镯子显得格外明亮。
何雨柱颤抖着双手,将碎裂的玉镯子摆好。
脖子上的鲜血不停流淌,血液已经将镯子染成红色。
将镯子摆好,何雨柱再也撑不住,趴在镯子前。
弥留之际,何雨柱隐约看到。
镯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居然越来越亮。
甚至都有些刺眼。
咔...咔...咔...咔...几声脆响,玉镯子居然彻底粉碎。
随即一道极为耀眼的白光闪过。
老年何雨柱就此昏迷。
五十年代,二十三岁的何雨柱。
此刻--
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灌注进二十三岁何雨柱的脑袋。
疼...
“啊...疼...疼死我了...”
社区卫生所里,何雨柱在病床上疼的不停翻滚,手也不受控制的捶自己疼的快炸开的脑袋。
许大茂都被吓傻了。
因为这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