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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舟之覆没来得及做出反抗,时咎把他推入洗手间,再推门关上,用自己的身体压住门。
真的太吵了,任舟之覆在里面捶门,反正一会儿就消停了。
言不恩走到季纯面前,她只是红着眼睛,手指蜷缩着扯着自己的衣角,小声叫了一声:“姐。”叫完,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季纯很惊愕,她知道自己又被舟之覆召唤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他们都在。在死前,她没有勇气面对他们,现在逼着她无路可退,反而很快冷静下来。他们应该都知道了,她想,知道了还愿意见她,也不算太糟。
于是她笑了下,如过去十多年那般温柔,轻声说:“别哭。”
结果言不恩哭更厉害了,她由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好像要把这一年多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她还是个公主,在这一年却活成了女王。
言不恩边哭边说:“姐姐,你丢我一个人。”
季纯叹气,目光看向坐在窗边的沉皑,沉皑朝她微微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因为太久了,这一生太长了,她在黑暗里游荡得太远了,好像从她坠入虚空那一刹那起,她便注定永远沉沦。
抱也无法,安慰也无用,局促半天,季纯只得拘谨问沉皑:“你们,你们都知道了吗?我有事瞒着……”
“知道。”沉皑轻轻打断她,语气里虽然没有太多情绪,但那对季纯来说就是最好的回答,她浅淡地笑了下,那笑在稚嫩的脸上开出纯洁的花。
或许身为局外人,沉皑和时咎对这件事的执念没有像季山月那么深,如常与无常,他们也得做出选择,于是他们选择带着如常去过无常的生活。也许他们之间以后都会有一根针悬刺半空,但……让伤害止于自己。
时咎把舟之覆拖出了大门,舟之覆赶紧收了何为,他们三个都出来了,想让言不恩和季纯单独说她们的话。
出来了舟之覆还特别不爽,连带着看其他病人也很不爽,他恨着沉皑说:“我是你的下级吗?凭什么你让我召唤我就召唤,我有什么好处?”
沉皑随口一说:“我可以让你离开精神病院。”
“谁跟你说我要离……”话说一半停住,舟之覆变脸似的变了表情,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他,将信将疑,“真的假的?你这么好?”
沉皑面无表情:“嗯。”
舟之覆灵光乍现,俨然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态度要求道:“那你把时咎宝贝送我也行噗!”话没说完,他的小腹又挨了一拳,他疼得直蹲地上。即使这样,舟之覆还是咬着牙说:“沉皑你大爷的,行,行,成交,我给你召唤,你把老子从这弄出去!”
沉皑淡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