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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鹌鹑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闵九在宋蕴高强度的冷压下,跪地请罪,“王爷,属下办事不利,自去刑罚堂领罚。”
“嗯。”宋蕴神情淡淡地点头,“做错能改,善莫大焉。将穆容的过往一切,重新调查一遍,不得有任何遗漏。”
“是。”闵九领命准备离开。
“顺便将顾白找来。”宋蕴又补充了一句。
闵九离开不久,顾白便过来了。他走到宋蕴跟前,板正地行礼,“不知王爷唤属下来所为何事?”
“去查一查本王大婚那日,都有什么人靠近或者进入过主卧。”宋蕴并没有将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诉顾白,毕竟被动洞房很丢男人尊严。
“是,属下这就去查!”
另一边,秦嬷嬷拟好了回门礼品单子来到穆容居住的院子。
眼下已是午后,穆容吃饱喝足,半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养神。躺椅一晃一晃地,她却没有睡意,脑子里正在将今日从谷雨口中问出的人物关系组织一番,避免明日回门露出马脚。
“小姐,秦嬷嬷又来了!”谷雨在一旁做着针线活,听见院子外面的动静,起身走到穆容身边提醒。
穆容睁开双眼,院子外面春光正好,秦嬷嬷逆着光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身后领着两个小丫鬟,每个丫鬟手中捧着一个托盘。
“奴婢见过王妃娘娘。”秦嬷嬷恭敬地对穆容行礼。
“秦嬷嬷免礼!”穆容从摇椅上起身,在谷雨的搀扶下去了一旁的楠木椅子上坐好,“不知嬷嬷这次来所为何事?”
秦嬷嬷面上挂了一丝微笑,“娘娘明日回门,奴婢将回门的礼单拟好了送过来给您瞧一瞧。娘娘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