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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居的家具不多,却有不少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古董。每一件家具,每一件古董都是一尘不染的,可以看出主人很爱干净,还有可能有着洁癖。
水星月回头瞪着那两个亦步亦趋的家伙,那是仇焰在离去前调来“保护”她的男人。
虽然在仇焰离开前她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但是他的眼神泄露出他的开心。
可恶的家伙!强逼着她当他的佣人,他觉得很开心吗?幸好他昨天晚上并没有真的逼着她陪睡。
气恨地转身,水星月往外面走去,可是在她一转身的时候,那两个男人立即拦处了她的去路。
水星月想往旁边走去,他们立即又往旁边走动着,就是拦着她的去路,不让她踏出大厅一步。
水星月抬眼挑着眉不悦地道:“让开!”
他们根本不把她的不悦放在眼里,其中一个男人冷冷地道:“焰少主吩咐过,不准让你踏出焰居一步。”
这个长着跟夫人一模一样面容的女人,虽然没有夫人那股狐媚味,但是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怎么会让焰少主对她刮目相看?
她虽然是被误抓回来的无辜者,三位少主不杀她,大概是因为道义吧。不放她走,是因为怕影响到地狱王国的名声。但是焰少主没必要让他们来看守她呀。一个被焰少主当成佣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他们这些地狱王国的敢死队来看守她?真是太污辱他们的能力了。
水星月冷哼着,指指外面的院落问着:“请问外面算不算焰居呀?”他们是什么表情呀?又不是她要他们来“保护”她的,用得着摆脸色给她看吗?
那个男人脸上的肌肉跳动一下,却还是回答了她:“算。”尽职尽责的下属嘛。
“那么……”水星月扬起假假的笑容,“我到院落去打理花草,能说是踏出焰居了吗?”她要去把外面那些花全部摘了,还要把那些小金鱼全部捉上来晒太阳,气死那个该死的仇焰。
哼!她水星月虽然是个普通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不知为何,水星月相信仇焰不会杀了她,所以才有胆量想着怎样气死他,让他后悔把她软禁在这里当佣人。
那两个男人看一下大厅里到处乱七八糟的,根本不像是被打扫过,倒像是被她蓄意破坏。她到院落打扫花草肯定不安好心。
在他们的意识里,长着和夫人一样面容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焰居一向整整齐齐的,这女人把大厅弄得乱七八糟,焰少主回来后肯定会大发雷霆的。这个女人八成以为焰少主好脾气,虽然焰少主是三兄弟当中略带温度的人,发起脾气时也会吃人的。
光是用想的,那两个男人的脸色就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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