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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的头跟着小玉扭转他耳朵的方向看,这才终于明了了小丫头的良苦用心。崔植简赶忙扒拉出人群,挥手示意,“诶,老二,老二媳妇——这这。”
崔植筠闻言举目,一家人总算是碰上了面。
不用等到太阳下山了。
“玉宝,你和大伯是专门来接我和三伯的吗?”
筝一瞧见小玉,立刻笑逐颜开。
措措也跟着起哄,小玉却将小脸埋在崔植简的幞头上偷笑不语。
崔植简见小玉不答,便憨憨地接了句:“不是,我俩就是来凑凑热闹,没想到正巧碰上。走吧,一道过去,母亲他们在东岸搭了帐子。大家都到齐了,就差你们了。”
筝与崔植筠相视一眼没再多言,欣然追随。
小玉却忽而抓着崔植简的鬓角开口说:“三伯娘,我可以牵小狗狗吗?”
小丫头盯着措措目不转睛。
崔植简倒成了那个扫兴的大人,“小玉,这里这么多人,你牵着小狗走丢了怎么办?你走丢了,大伯和大伯娘可是会着急的。不得行,不得行。”
此话一出,小丫头肉眼可见地失落。
筝哪里忍心看小丫头难过,瞧她左右一思量,想到了个折中的办法来。筝说小玉,“这样好不好?玉宝牵着小狗狗,三伯娘牵着你,咱们三个一起去找伯祖母。”
小丫头闻言重新恢复了精神头,积极应了声:“好!”
崔植简想自己这大笨脑袋,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办?
他赶忙识相将小丫头放下地来。
如此,大手拉小手,小手拉小狗,伯侄两个欢天喜地行去东岸。
回首再看崔植简那边也总算有了大哥样,瞧他不顾崔植筠的推让,强悍地一把抢过崔植筠的篮子,差点没给人推翻。崔植筠拢了拢被崔植简撞歪的幞头,一脸诧异将他相望。
崔植简却拎着篮子,抛下一句:“啧啧,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转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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