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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象是一个恶梦,可是把他以前做过的所有恶梦加起来其可怖度也远远不及这一个。
张宁吓坏了,苏杭手指一插进去他就挣扎得象条脱了水的鱼。这种上了菜板任人鱼肉的感觉对他而言实在太恐怖。“苏杭你不要乱来!”他几乎是在哀告了,声音发颤地带出哭音,“苏杭!”
可是苏杭简直是铁石心肠,在里面搅了几把就利落地把手指抽出来,简洁地道:“我在。”说完掏出自己那玩意儿,一鼓作气地就捅进去了。
张宁喉咙里喷出一声惨叫,身子猛地一弹,然后失了力似的,骤然一下瘫软下来。
苏杭却激动了。
他脸上神情扭曲,闭目感受着那种分身被紧紧吸付挤压的快感。要知道此刻包裹着他的是张宁,张宁!他想得到他已经很久了!今天才终于夙愿得偿!
睁开眼时他眼底已兴奋得几近疯狂,握着张宁的腰开始了不断地冲撞。而张宁完全昏乱了。惊恐耻辱痛楚,剥夺了他大部分的意识,他此刻几乎是处在一个半昏厥的状态中任苏杭操弄,整个身子都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着,只从嘴里无意识地逸出痛苦的低吟。
这种行为已经接近于奸尸,但即使如此也完全没有影响到苏杭高昂的性致。整间卧室都听得到他撞击肉体的声音,他翻来覆去地享受着张宁年轻的身体,粗暴地搓揉,仰着头恣意驰骋,直至嘴里终于发出满足的叹息。
张宁不知道这漫长的,如受刑般的难挨境况到底是怎么结束的,苏杭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他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一点一点地又回来了,朦朦胧胧中他感觉到手腕上一直紧绑着的领带被解开,那人好象站在床头看他,末了还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脸。
苏杭离开很久之后他才能积攒力气慢慢爬起来。这原本是很简单的动作,但却让他尝试了好几次。
后面很痛,全身都象被拆开来重装过。张宁咬着牙扶着墙,一步步地蹭到浴室,镜子里忠实地映出个一看就知道是被摧残过的苍白人像。张宁只看了一眼,然后眼泪哗一下地就涌出来了。
这个时候,苏杭正开着车转悠在大街上。
他现在的心情很好,非常好,说不出的满足和愉悦。想象着张宁此刻会有的反应,忍不住摇头失笑。
张宁肯定不会想到一回来就这么狂风骤雨,一定吓坏了吧。想想自己似乎也是下手狠了一点,完全没顾及到他是第一次。
这么想着苏杭心里就有淡淡的歉疚出来了。他想了想,决定亲自去给张宁买件礼物——
不,不是补偿什么,就是想给他买,讨他高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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