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温颂年转念一想,没准是卢胜私底下又对段景琛叮嘱了什么“托你好好照顾”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强制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决定做点事情来恢复一下平常心。
接着,温颂年径直走到商场里的一个彩票机前,点亮屏幕。
“你想刮彩票?”段景琛只觉得稀奇。
温颂年瞥了一眼身边的人,没否认:“缓解一下压力。”
段景琛对这种解压方式闻所未闻。
他更倾向于却去抓住能被自己抓紧的东西,所以对于彩票、盲盒这类需要花钱碰运气的东西向来敬而远之。
“拿这个钱买杯奶茶不好吗?”段景琛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会想到去刮彩票?”
温颂年的手指还在彩票机上不紧不慢地来回滑动,像是在挑选刮刮乐的种类。
他似乎已经对类似的困顿见怪不怪:“因为觉得刮彩票中一百万发财的概率,比我努力一辈子赚钱然后发财的概率要大。”
段景琛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可温颂年紧接着却转身离开了面前的彩票机。
段景琛连忙跟上去追问:“你怎么不买了?”
“这个机子里没有十块钱的彩票。”言语间,温颂年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另一台彩票机。
段景琛没摸准其中的门道:“什么意思?”
“我可以接受每个月花十块钱给自己买一个暴富的机会,”温颂年重音转折表强调,“但二十块钱不行。”
他回头看向段景琛,难得言之凿凿地厉声道:“超过十块钱的机会跟诈骗有什么区别!?”
段景琛:“……”
在连续三次都没找到装有十块钱刮刮乐的彩票机之后,温颂年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