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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李涛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
尤其是当那名雌虫的视线从上至下地扫视他的那一瞬间,李涛甚至误以为自己被一只黑豹盯上了。
对方蓄势待发,即将咬断他的咽喉。
即使是明知道对方脖子上戴着抑制环,但李涛可怜的精神力仍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从一开始,雌虫的精神能量就远比雄虫强大,所以当宴灵枢将“需要处理他吗”这六个字说出口的一瞬间,李涛很没出息的心跳骤停了。
“你、你!”
他结结巴巴地说话,喉结上下滚动,全身僵直,看起来像是一只吓破了胆的小老鼠。
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脑袋空白,呼吸急促。
而陈泽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涛,在某一个瞬间,李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陈泽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像是在发呆。
但他瞬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这不可能!
陈泽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发呆?
陈泽一定是看不起他,是的、觉得自己有了个厉害的雌君,所以就耀武扬威,说不定上课的时候陈泽能够演示成功,也是因为他的雌君的关系。
对了,上课的时候,有人讨论过陈泽,说是新闻,什么新闻?
李涛并没有关注新闻媒体的习惯。
但他此刻终于有点儿意识到不妙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到身后,费力地去找门把手,甚至不敢回头,僵硬地看着陈泽。
“陈、陈泽,宿舍里不许带雌虫进入的,你、你,我、我不举报你!”
那门把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转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