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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边是盛见野和另外俩人。
他能听到左右传来的沉重呼吸声,粗而微急,夹杂从鼻腔发出的长叹。
几人都被晒得有点受不了。
更别说体格最弱的沈冬冬。
热汗不断从白皙额头泌出下滑,头晕眼花的沈冬冬闭上眼,汗珠立刻从睫毛滚落,啪嗒啪嗒掉地。
闭上眼,沈冬冬更晕了,赶紧睁开。
罚猫猫站军姿……什么人间酷刑!
沈冬冬觉得流的不是汗,是猫猫的眼泪。
光身体受煎熬就算了。
傅伦这家伙,好像把仇都记到了他头上,时不时就会甩来威慑极强的冷冷眼刀,存在感极强。
比如现在。
沈冬冬也回瞪他一眼。
猫也很无辜好不好?猫也可怜。
傅伦的玻璃镜片有点发雾,微微眯眼,审视目光缓慢扫过沈冬冬的脸。
沈冬冬平日对外貌的伪装,拙劣又粗糙,糊弄应付社交距离之外的陌生人还算管用。
但作为朝夕相处的舍友……
瞎子才看不出来。
汗流地太多,沈冬冬脸上点的雀斑笔迹化开,流下浅淡棕水,看起来有点滑稽。
宽大的圆框平光镜在昨晚的争执中落地,磕坏边缘,右镜片上有清晰裂痕,但沈冬冬毫不在意地继续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