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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测完体温后和李斯安想的一样,高烧三十九度了。
他刚要走,被李泽昭拉住了,手腕处像被火灼烧着。他坐下来,像小时候那样轻声哄着:“昭昭,听话,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过来。”
“哥哥,你还回来吗?”他的声音因为烧了半夜而变得嘶哑,强撑着睁开眼睛,紧紧抓着李斯安的手。
李斯安看出来他的不安,总是心疼的。
“我去拿退烧药,马上就回来。”
听到这话以后李泽昭才慢慢地松了手。
李斯安走到客厅找到药箱,发现退烧药没有了。大过年不好去医院,只能去附近找找有没有还在营业的药店。
他返回到房中,对李泽昭说家里没有退烧药了,他现在要去买。可李泽昭抓着他的手不放,像个孩子一样不让他走。
跟小时候一样,每次生病都喜欢黏着人。李斯安轻轻叹了口气,说不走,坐在床边,给他掖了掖被子。
过了有一会,李泽昭突然松开了手,扯过被子盖住了鼻子往下的部分。
“怎么了?”
李斯安以为他难受,谁料他在被子里闷声说:“会传染的,哥哥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说是这么说,可李斯安看他眼里分明都是不舍,不愿意。
“我去买药,等着我。”李斯安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在对方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要乖一点。”
到了外面,找了几家都没开门,最后在一个大爷家里开的小诊所里买了几包配好的退烧药。
回来时,小区下面人多,有几位大妈聚在一起闲聊天。他路过听了一耳朵,说昨晚上门口保安看见一个人大半夜的在楼底下溜达,就穿了一件单衣,在雪地里躺了半宿。
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真是活久了,什么怪人都能碰见。
李斯安穿过他们,拿着药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