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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麓倒是没感觉到某个表情平静的小孩内心有多恐慌,现场看戏看得津津有味,没事还拽了下他的长发。
“你这头发做的不错啊,假发套都没看到边线。”
苏沉的脑洞已经快进到全家流浪渚迁街头乞讨要饭了,再看向蒋麓时眼眶都是红的,肩膀都微微发抖。
少年眨眨眼,猜的很准。
“你怯场了?”
苏沉勉强点头。
“看着一副要哭的样子,不用猜也是,”蒋麓打了个哈欠:“你现在还能跑路不成,就当是排队打针,一恍神就过了。”
他原本这话能安慰到他,后者更是一个激灵。
“是这样,”苏峻峰陪在旁边,强笑道:“这孩子血管太细,护士经常打不进去,有时候手背肿好几个包了都没好。”
你不提打针他可能还不怕……
蒋麓伸手往嘴上比了个拉链:“我闭嘴。”
另一边,谭倪老前辈再度转身,自顾自痛饮一杯。
“宣。”
许多大臣接连抬头,以为他又要趁兴赏赐许多,巴不得被酒泼个一脸。
太监声音极利,高声道:“——自此刻起,朕之所出,凡诛杀同枝独活者,晋为新皇。”
话音既出,高处信号灯骤然转红,庭前院外所有丝竹一刹收声,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根本没有人能想到他会在寿宴突然给出这样的旨意,惊异到当场失声,连连叩头求他收回旨意。
“陛下,万万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