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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国内的四年制本科不同, 英国的本科是三年制,硕士读得快,一年也可以毕业。
佟语声读完本科,吴桥一刚好拿到硕士, 导师还想劝他继续读博, 但他掐指一算, 短则两年毕业,长则耗个六七年, 吴桥一读书读得有点厌烦, 就干脆了当地拒绝了。
就像当年拒绝老谢加入数竞队队邀请,吴桥一不想干的事情, 永远不可能有人劝得动他。
为了安抚导师的情绪,吴桥一答应毕业之后跟着导师做两年研究。
佟语声正好毕业全职写作, 就跟着搬来了英国,陪吴桥一住了一年。
这一年,他跟着吴桥一认识了很多不一样的人,也在异国他乡知道到了不少新的创作灵感。
事实证吴桥一说得很对,他确实没有学英语的天赋,一年时间还是只会说I‘m fine, thank you, 仗着吴桥一中英文双修, 理所当然过着全靠翻译的日子过活。
他偶尔也会去剑桥大学里遛遛,装作能听懂一般混在学生里旁听——他喜欢四处游走观察,这会让他笔下的世界更加丰富真实。
其实对佟语声来说,在英国也好,回到渝市也好,只要可以安心写作、和吴桥一待在一起, 在哪里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如果条件允许,他恨不得每隔一年就要换个地方住一住,他不知道自己生病的那么多年是怎么熬过去的,只知道拥有了健康的身体后,他便是一刻都闲不住了。
2015年的冬天,临近圣诞的日子,佟语声忽然接到《黑玫瑰》制片方打来的电话,说电影经过层层审核终于准备上映了,问他愿不愿意带着朋友们去北京参加一下首映礼。
从卖出版权、立案、选角、拍摄、制作再到上映,中间时隔太久太久,在此之间卖出的版权也太多太多,以至于佟语声几乎要把这一本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佟语声没怎么关注过这部电影的拍摄进程,他几乎不会去看自己作品的二创和翻拍,这一回听说地点设在北京,他忽然有些心动了。
他回头看了看吴桥一,那人表示他的时间都OK,便兴高采烈应了下来。
为什么会对北京额外地宽恕?大约是因为那里曾经救活了他的命,大约是因为他在那里和吴桥一一起看过升旗,大约也是因为温言书和程诺在那里读书上班。
北京对他来说,是个不是家乡却分外亲切的地方。
临出发前,两个人特意去伦敦萨维尔街的Hunt□□an定制了两套价格不菲的西装。
“会不会有一点浪费了。”试穿成品之前,佟语声有些纠结道,“我以后应该也不会参加什么重要场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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