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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尘闭眸浅笑,平和地好似不是在等死:“你的脸,和你的父亲,实在太相似了。”
闻青冷笑,青丝剑闪过一道寒光。
他的剑,很细,很工丽,甚至可以说,不能称之为剑。
因为这柄剑太美。
像是个艺术品,而不像一柄剑。
然而此刻,这柄剑却那样锋利,那样危险,轻易便可夺人性命。
他的剑对准了缘尘,可缘尘却仍旧是平静的。波澜不惊,好似生死,已被他置之度外。
可他真正置之度外了吗?
闻青不知道,只是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张完全平静,甚至微微笑着的脸。
微微停顿,闻青眼前闪过方才缘尘痛悔的眼神,手中剑势一停。
原来他也曾后悔过。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闻青冷笑,终是一剑劈落,看眼前人头落地。
鲜血迸溅,染出一树梅花。
大殿之上香火依旧,金身佛祖仍是那,又慈悲,又疏离的目光。
如斯,又是一段尘缘消亡。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总是在下雨,很小的雨,淋淋沥沥。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