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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来了脾气。
她越不肯妥协,他就越想毁灭她。
大脑充血的凌初粗暴的一把揪住林图的头发,让那张开始露出痛苦神色的脸凑近到自己眼前。
明明只要像他一样屈服,就不用再受这样的苦。
明明只要像其他人那样顺从他,讨好他,她就会得到喘息。
他的手心都是汗,心口像是被千百柄利刃刮过。
他凑到林图眼前,用近乎警告的语气向她示意,“我今天、要把你干到服软为止。”
“……”
林图闭上了眼,收敛住了自己痛苦的表情。
她就像是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没有情绪,没有回应。
凌初将林图的身子翻了过来。
她高昂的臀部被掰开了,灼热的欲望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一鼓作气地插到了她甬道最深处。
林图的银牙几乎咬碎。
这种姿势,还有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力图能疏解哪怕一点来自身体深处的灭顶快感。
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的体内飞速地进出着。
换做是从前,她早就带着哭腔求他慢一些,轻一些。
可是,林图又想起了那一天在宴会上看到凌初出现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