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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吗?”向吟伸手解衬衣纽扣。
她这身职业套裙其实很中规中矩,内搭白衬衣,黑色外套、包臀裙。
外套刚才就已经脱了,衬衣在接吻时也解了一半,白腻的乳房还被挤了出来,文胸连乳头都没包住。
红艳艳的,刚才吻得忘情时,被他舔过。
此时向吟一件件剥掉,又弯腰,把那条撕破了的丝袜也卷着退下来。
一只手把刚才被他舔歪的丁字裤拨正,遮住了长腿夹着的肉缝。
浴室内热气弥漫,向吟听到了他呼吸瞬间一窒,原本就翘的鸡巴还在空中抖了几下,变得更加粗壮。
“你出去。”男人依旧是那副态度。
向吟当他是在闹脾气,走过去,食指轻轻划过他手背。
“那你怎么办?”她软声软气地问,倒像是好心了,“硬着不难受,嗯?”
她踩在他脚背上,踮起脚,硬硬的乳尖擦过他胸口,挤压上来时,又是一团绵软。
白涧毫不客气地将她翻身压在墙壁上,阴茎压在臀缝磨,挤到腿间时戳开了穴缝,龟头碾在阴蒂上狠狠一碾。
“别想想着他。”白涧掰过她的脸,和她接吻,“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
低哑的嗓音着实迷人。
白涧和陆瞻是不同的人格,虽然共用一个身体,但他比陆瞻更知道怎么让她舒服,向吟吃着他的软舌,啄吻声激烈得仿佛能在浴室里听到回声。
他这样又是热吻又是揉胸,尤其是小穴含着龟头却戳不进去,叁番两次地滑出去又顶回来,向吟恨不得他直接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