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付母撑着头,靠在沙发上浅眠。听到声音,并没有抬头。
付砚也没有说什么,放了包准备去洗澡。
“……从医院回来的?”
付母突然出声。
“啊;是……”
“你爸情况怎么样?”
“办了住院手续。后续还要看。”
“景春呢?还在忙?”
“嗯。”
“……”
付母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她揉了揉太阳穴,慢慢立起身子,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白炽灯管发出嘶嘶的叫声,墙上时钟停摆,角落冰箱不知何时重启,嗡嗡作响。
这里压抑得可怕。
付砚只想快些去洗澡,顺便重温刚刚的……
“这么多年为了照顾你爸,我们家也熬了不少的日子。”
付母道。
付砚一顿。
“白天你不在,景春一直在忙。下午把家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又是买菜又是做饭。你爸不方便、是她扶着去;佳佳淘气、也是她一直盯着。人都嫁过来叁年了,任劳任怨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付砚低着头。
付母见他不言语,挪了挪腰,继续道:“说实话,刚刚你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