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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从小住的院子,进院就是一排房子,类似筒子楼,宽有三、四米,却有十几米进深,用家具或者砖墙隔成三、四间屋子,后面是个十来平米的小院子,厨房就在那里。
房子只是前后有窗户,中间屋子的采光全靠屋顶的玻璃瓦提供。
而在小孩生活的院子,则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结构,大概有前、中、后三个院子,十来户人家。
视觉中,梅发朔只在很早的时候看到这人的父亲,之后他就一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不过靠墙桌子上一张遗像让他还是明白,孩子的父亲去世了。
母亲是在大院附近的一家工厂工作,他看到曾经跟随母亲去那里上班的场景。
那是工厂的仓库,母亲就是仓库中负责做进出库登记的库管员。
可以说,梅发朔经历了这人的一生,除了没法说话,没法接管那人的身体行动,一切都仿佛是亲身经历一般,那么的真实。
他曾亲眼看着种花军踏着整齐的步伐开进四九城,那些天,城里就好像过节一样热闹,人人都是喜笑颜开的样子。
不过小孩的母亲除了在那天带着他上街看了眼外,就让他待在院子里,不要随便乱跑。
种花家建国的时候,他也曾经跟着母亲远远的看了一眼。
人太多了,好像整个四九城的人都汇聚到了那里,人山人海,根本挤不进去。
耳中听到高音喇叭传出会场的声音,也因为四周的喧闹而听不清楚。
院子里,住户实在太多,时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发生争执甚至打架,直到街道选出三个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担任管事大爷,由他们调解这些邻里纠纷,情况才有了好转。
或许因为从小缺乏父亲管教的原因,男孩小小年纪就不怎么听话。
小时候还只是在大院里淘气,随着上学,和院子外面更多接触后,逐渐的就和身边一些习性不好的人混在一起。
小混子,一天到晚只知道偷鸡摸狗那种,勉勉强强混到初中毕业。
之后几年,他就一直混迹在街头,无视了母亲痛苦、失望的眼神。
而他的一生,是那么短暂,才十八岁就结束了,就在一个有些寒冷的夜晚,醉酒倒在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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