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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到站了,他们提醒爸爸妈妈一起下车出站走回家。
两个人都是脸色通红,谢清下面内裤湿答答的,但好在别人看不出,但是谢澄就没这么幸运了,勃起的阴茎在牛仔裤下凸起得太明显,夏天也没外套,想挡都挡不了。
谢清瞟了一眼,小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谴责:“色情狂。”
谢澄笑嘻嘻地回嘴:“只对姐姐发情的色情狂。”
妈妈在一边说:“你俩说什么呢?这么大人还在说悄悄话。”
两个人迅速拉开距离。
因为父母通知得太过临时,他们来不及仔细收拾家里,最后在谢清答应了谢澄一个条件之后,谢澄同意让爸妈睡自己的房间,自己去睡沙发。
到家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四个人都很累。叫了个外卖一家人一起吃完,然后就互道晚安了。
但谢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越想越觉得地铁上谢澄是故意的,故意顶她,故意让她情动,看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兴奋又羞耻。不行,她也要报复回去。
于是她穿着自己薄薄的睡裙轻手轻脚开门走进客厅。
谢澄正乖乖抱着他的薄被子躺在沙发上打算睡觉。
人闭上眼睛之后,就会放大其他感官的灵敏度,所以在黑暗中他很轻易地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脚步声轻轻地,挪到他旁边停下,他知道是谢清,但他打算装睡,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谢清蹲下,先借着月光仔细端详了一下谢澄的脸。
人们总说女儿长得像爸爸,儿子长得像妈妈,这一点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有爸爸的瓜子脸,丰满嘴唇,但是谢澄是圆方脸,这样很好,这让他看起来很硬朗,他没有丰满的嘴唇,而是像妈妈一样的薄嘴唇。小时候,她读言情小说,里面的男主角总有一双代表了薄情寡义的薄嘴唇,她遗憾了很久这么带感这么意义深重的嘴唇居然遗传给了弟弟没有遗传给自己。但是他们两个都有高高鼻梁和长长卷卷的睫毛,说不清是遗传自父亲还是母亲,却是姐弟俩非常骄傲的共同点。
谢澄不知道谢清看得这么仔细是为什么,他一直听着谢清就在他耳畔响起的呼吸声,吹得他耳朵痒痒的,睫毛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然后,终于,他感觉到谢清移动了。
谢清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挪了一点点距离,把手隔着睡裤放到了谢澄的肉棒上,就是它,都怪它今天让她在地铁上出丑。
她隔着裤子按了按它,它还在沉睡的状态,还软趴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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