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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帝脸色冷下来,正好大国医捧着新煎好的药进来,撞见两人剑拔弩张,忙将药碗塞到敬帝手中,赔笑道:“陛下,这是新开的方子,每日两副,半月一疗程,一副也少不得,辛苦陛下了。”
“怎幺又有新方子。”敬帝端着碗,眉头紧皱,“这小子究竟什幺时候能好?”
大国医白净面皮上顿时显出惶恐之色,他搓搓手指,仔细着敬帝的脸色,忐忑地说:“嗯……大约……或许还得服上一,一两月吧。”
“……”
大国医实在顶不住敬帝的森森寒意,飞也似的溜了。
楚既明打打呵欠,对他抱歉似的,笑容却过于灿烂了:“看来少不得还要劳动皇帝陛下,’伺候’草民一个月了。”
敬帝冷着脸,一勺子捅进他的嘴里。
到底还是虚弱得很,楚既明服药不多久,便有些昏昏欲睡。
敬帝一副早不耐烦的神情,看他哈欠连连的模样,起身便准备走。
楚既明也不知自己怎幺,在他反应过来前,已经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袖。
敬帝转回头来,楚既明已经来不及后悔自己发什幺疯了,他迅速地在肚子里收刮着理由,但是一时都找不到。
他其实从醒来,就一直很想问,既然是仇人,既然相互厌恶,为什幺不在杀死太子哥哥的时候一并将他也杀了,为什幺要留下他一条性命,却在面对威胁时,毫不犹豫地放弃他,而后又倾全国之力将他救醒,对他的无理取闹百般容忍。
他不明白,更觉得有一种混乱。
他脱口而出:“我不习惯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