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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方泽芮学那些大人阴阳怪气地说话：“孩子大了翅膀就是硬了。”

丁明犀：“没有没有，你陪我睡吧，外面狂风暴雨的我害怕。”

方泽芮本来也没真生气，听到这话“噗”一下又破功了，摸摸丁明犀天然微卷的头发，说：“这样才对嘛。”然后起来，轻车熟路地再去刷一次牙。

结果重新坐回床时方泽芮又挑上刺了，指着床上另一个枕头：“这不是我之前的枕头吗！我太久没来了！你都拿它当抱枕……抱得都瘪了！”

丁明犀摸摸鼻子，默默把自己的枕头换给方泽芮：“要不你用我的吧。”

方泽芮很满意丁明犀的态度，展现宽厚的大哥风采：“也不用，我先将就一下，下次再买个新的放你这里，这个你要留着当抱枕就留吧。”

丁明犀说好。

大概本来就累，加上丁明犀家的玻璃窗隔音更好，雨声听着更好睡了，关灯后没多久方泽芮就睡得像猪，平稳的呼吸声融化进了雨里。

关灯后的房间并非全暗，总有些不知道哪来的光源，丁明犀撑着上半身，在这模糊的光中看方泽芮。从他饱满的天庭描摹到微微翘起的鼻尖，再到因熟睡而下意识张开一点的嘴。皮肤本来就比其他一起野的孩子要白，不知为何在这昏暝的微光里，更加白得像透明。

丁明犀看了他好久，看到他眼睫忽然一颤，就像蝴蝶即将振翅。

像受到蛊惑，丁明犀俯身在他眼皮上轻轻一吻。

亲完了才回过神紧张起来……万一被发现……

蝴蝶只是扇动了翅膀却没有飞离，方泽芮的眼睛也没有睁开。他确乎被惊扰了，然而没有别的动静，只是哼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