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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人赵四,是府里的杂役。小人,小人没跑,就是,就是肚子疼,想去茅房……”
赵四结结巴巴地说道。
“肚子疼?我看你是心里有鬼。说!三日前晚上,李公子遇害之时,你在哪?干什么了?老实交代!”
“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啊!”
赵四吓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拼命磕头。
“小人,小人那晚是……是偷跑出去赌钱了!刚输光了银子,半夜翻墙回来,路过后花园时,远远瞧见好像有个人影在井边晃悠,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小人怕被管家发现责罚,就赶紧溜回下人房了。今天看见官爷们在查案,小人是怕受牵连,才想着躲开,真不是小人干的啊!”
陈十三听完,身体又靠回椅背。
赌鬼一个。
看他这怂样,吓得魂不附体,眼神里是纯粹的恐惧,没有杀人后的那种凶戾或绝望。
再加上他看见抛尸,时间线也对得上。
这人只是个倒霉的目击者,或者说,连目击者都算不上。
线索断了?
不。
赵四的话反而印证了,凶手抛尸就在那晚。
陈十三的眼睛再次慢慢扫过厅中众人。
杀人,移尸,抛尸。
从卧房到后院枯井,距离不短,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寻常人搬运起来很费劲,还会留下拖拽痕迹,但现场并没有。
说明凶手力气不小,或者,另有帮手。
还有那方丢失的砚台,应该是凶器,被凶手带走了。
他的视线,停在了李员外身旁的杜娇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