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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弥脚步一顿,不自然扭动脖子想要避开,烫得吓人的呼吸反而更大片的喷洒在肌肤上。
某个柔软的触感正好压在他脖子侧面,意识到那是什么,手一抖,他差点把人甩出去。
他没有发烧,体温都快和某个笨蛋同步了。
好在大晚上的,没人会看见他的窘迫,背上的人还糊里糊涂没什么自觉。
总不能真把人甩下,实弥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胡枝呼吸受阻,偏过头,调整了位置。
他松了口气,蝶屋也近在眼前。
“实弥。”
“做什么?”
背上的声音柔而缓,与他的形成鲜明对比。
又没了动静,实弥以为她在说梦话。
谁知下一秒,朦胧含糊的字眼在耳边断断续续吐出。
“我……好像……有点……喜……欢……”
明明轻得只剩气音,却在某个特定字眼时控制不住加重。
他瞳孔猛缩,突然呆立在了门口,他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这个女人烧晕了?
脸上的热意蹭的一下涌上来,背后的手越缩越紧。
一颗未曾预料到的种子,破壳而出。
因为迟迟压不下疯狂摇摆的情绪,最后这一幕被等不到胡枝回来的蝶屋三人组撞见。
“张嘴。”
“啊。”胡枝郁闷含住体温计,高强度训练下的她都从没生过病,回来的第一天竟然就感冒了。
还烧得神志不清,只知道自己是被实弥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