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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吴道明态度恭敬。
“蒋老二。”那人道,其声如破锣般刺耳。
吴道明眉头微微一皱,正所谓“禽无声,兽无音”,此人有声无音如兽,名字也是如此粗俗,看来得多加小心才是。
“先生在此隐居多年了吧?”吴道明进一步试探道。
“几十年了。对啦,你们是来偷枇杷果的吧?我还以为是那些猴子干的呢。”蒋老二说道。
“胡说,你看我们像是小偷吗?”朱彪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
吴道明瞪了朱彪一眼,对着蒋老二微微一笑,又道:“先生说笑了,请问,今天上午是否见到一个领着条黄狗的小伙子入得谷内?”
“没有。”蒋老二答道。
“又是胡说,今天我明明跟着入谷看见你们还说话了呢。”朱彪大声的责问。
吴道明微笑不语,默默地看着蒋老二。
蒋老二三角眼冷酷的盯在了朱彪的脸上,朱彪蓦地感到了身上一股寒意。
“哈哈,我们远道而来,先生不请我们进屋饮杯茶么?”吴道明笑道。
“好吧,请进。”蒋老二让开身子。
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土坯草房,墙上刷的石灰水,一张木板床及桌椅而已。
“先生生活简朴,精神如此瞿铄,我看不像是个守林人吧?”吴道明冷冷道,得进攻了,没空跟他打哈哈。
“那你看我像个什么人呢?”蒋老二似乎显得不高兴。
“吴某不才,麻衣神相略有小成,我见先生面生黄须,身聚老阴之气,此乃守陵人之相貌啊。”吴道明不经意的说道。
蒋老二蓦地一愣,随即嘿嘿两声,一改粗鄙的口吻缓缓说道:“恕老夫眼拙,您是……”
吴道明拱手施礼:“岭南吴道明。”
“这位是……”蒋老二眼光扫向了朱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