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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含在自己嘴里,好像真的好奇一般,问:“为什么你嘴上的唾液是甜的?”
没得到回应,蒋铰明又用力亲梁空湘嘴角,把她亲得脑袋后仰,“为什么不说话。”
他笃定道:“你在害羞。”
梁空湘无奈地捂他嘴。其实害羞只占了很小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蒋铰明再这么亲下去,嘴唇一定会肿,她也跟不上蒋铰明这么高频率的节奏,这场吻接得很累。
胸前忽然埋了颗脑袋。
蒋铰明整张脸埋在梁空湘胸前,闷闷地说:“跟我说话。”
梁空湘也累了,干脆也低着头把重心压在蒋铰明头顶,故意问:“说什么?”
听到梁空湘的声音,蒋铰明躁动的心被安抚下来,安静地贴着梁空湘抱了好一会儿,梁空湘的头也搭在他身上。
每次回忆到这里,梁空湘都想接着沉沉睡去。
在一切争吵之前,在一切离别之前,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再次拥有一个小小的空间,那个空间里站着二十岁的她和蒋铰明,她们站在起点,先是向幸福进军。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来到恭台市,当地时间是一月二十三号,十二点三十分,现在机舱外的温度是……”
广播声由远及近,不是很清晰地落在睡得昏昏沉沉的梁空湘耳中。
她脸上的眼罩忽然被人摘下了,大片刺目的白光扎在她眼皮上,使她瞬间清醒。
她半睁着眼,皱眉看向身旁站起来的人。
“落地了。”
蒋铰明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把眼罩扔给陈韵,比她们先走出去。
恭台市到了。
离开了松金,短暂的梦便醒了。
蒋铰明大步走出机场,张秉杰的车很好认,他上车后气不顺似的将车窗敞到最底。
一月底的风可想而知有多刺骨,哇啦啦把驾驶位的张秉杰的脑浆快吹出来了。
他慌忙地关上窗户,瞪一眼边上的蒋铰明,说他:“你去趟电影展受什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