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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还是因为某种纽带?将至爱夺走的人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这种共通的想法变成坚固的纽带,把他们团结起来。我认为只能这么想了。”
“纽带吗……”
真的是这样吗?仅凭纽带就能完成如此庞大的计划?
“如果神谷良美涉及第二起和第三起案件,那么这两天她应该没有不在场证明吧。”
“应该是的。但是新田先生,如今直接向她询问那两天的不在场证明可不太好。”
“当然,那会让她意识到警方已经发现了他们是共犯。”
“您明白就行,失礼了。”能势放心地点点头,又喝了一口啤酒。
新田的脑海中浮现出神谷良美瘦弱无力的模样,实在无法想象她手握刀子刺向高大男人的画面。就算她和犯罪相关,应该也不是负责执行的那一个。
不过,神谷良美的复仇之心可想而之。根据此前的调查,她为变成植物人的儿子付出了巨大的心血,一边在家中工作,一边二十四小时无休地待在儿子身边,监测他的身体状况,照顾他的吃喝拉撒。长时间卧床会导致褥疮,因此她还要经常帮儿子活动身体。无论哪件事,独自完成都是十分费力的。
然而,熟悉神谷良美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表示,她从来没有任何抱怨,甚至照顾儿子才是她活着的唯一价值。她坚信只要全心照顾,儿子总有一天会醒来。
但是,愿望并未实现。大约一年后,她的儿子因肺炎死亡。
当时的悲伤究竟有多么沉重呢?
在警方截至目前调查过的相关人员中,没有人听神谷良美表达过对未成年的凶手的恨意。但是,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照顾着面目全非的儿子,神谷良美一定想了很多。情绪之所以没有爆发,大概是因为儿子当时还活着。
可是后来,儿子的生命消逝而去。神谷良美的憎恨之火很可能因此熊熊复燃,她试图提起民事诉讼即是一种表现。
虽然她最终放弃了诉讼,但在这一过程中她掌握了未成年凶手的身份:凶手叫入江悠斗,犯案后被送进少年院。
这样就满意了吗?就能释怀了吗?换成自己会怎么做?新田陷入思考。虽说无法感同身受,但新田觉得至少不会忘掉一切,就这么开始新的生活。无论过去多少年,这种状态恐怕都不会改变。
知道入江离开少年院后若无其事地开始工作,神谷良美会怎么想?想到挚爱的儿子身上发生的悲剧,袭上心头的大概只有无尽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