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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宴洲不自在地往后躲,眼神只闪躲了一瞬:“没什么,之前的病根未除,王喜逼着喝的。”
刚进门想凑热闹的王喜:“.....”
他默默地默认了。
“你最好是说真话。”程宁冷哼:“手又怎么了?”
他手背上一片乌青。
卫宴洲不当回事:“不小心被门夹了一下。”
不小心?
但她知道,卫宴洲这人跟她一样,不爱喝药,之前病得快死了估计都不肯喝,现在生龙活虎,又怎么会无端端喝药?
她留了个心眼,不过大过年的不想计较。
入了夜,拖家带口准时去了年宴。
这个镇子叫清酒镇,很特别的镇名。
老祠堂门口摆着一条能容纳两百人的长桌宴,两边是烧的旺盛的火盆。
空地上还有舞龙。
温漾看什么都稀奇,大眼珠子不停转悠,窝在卫宴洲怀里叽叽呀呀,很想说话的样子。
“阿宁。”
程宁一回眸,意外程颐和陈意礼的出现。
陈意礼挽着程颐的手臂,冲她浅笑。
再看卫宴洲,表情淡淡,手上的乌青别样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