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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叫人?去?截,也麻烦,截都截不回来。
都怪朕多一句嘴。
朕本来困着?,想着?万一他真的来了,又不敢睡。半梦半醒,倚在榻上。
忽然外边有人?通传声,说安王到。
朕睁开眼,看见贺栎山穿一身青白色的锦袍,匆匆从殿外走进来。看见我,他停住脚,躬身请礼。
“听说皇上叫臣叫得焦急,臣赶着?过来,衣裳也来不及换,御前失仪,望皇上宽恕。”
我喝那么多酒,刚才还?不够醉,现在更醉。
“朕恕你。”
他站直,目光向我。我看着?他,走过去?,欺身吻他。
贺栎山身体一僵。
他身体硬邦邦的,唇却很柔软,一股淡香袭来朕的鼻尖,清冽,醉人?。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事情不受控制,由不得我自己,我按着?他,一发不可收拾。
忽然之间,贺栎山往后一退:“皇上……”
声音发闷,若有似无。
他退出来,朕亦抬起头来看他。
“怎么?”
朕一晚上酒喝得多,嗓子哑,说的话发涩发沉。不知道他听没有听见。话音落下,一只手扣住朕的脑袋,将朕揽进怀中。
温热的唇重新抵住朕的唇,舐咬之间,攻城掠池。
朕鼻尖全是香气?,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手脚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