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笔中文网

第14章（第3页）

七点整。

餐厅里的空调开得太低，商别鹤却觉得浑身发烫。

他解开西装扣子，又觉得不妥，重新系上，手指不受控制地轻敲桌面，节奏越来越快。

他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拨通林昭的号码，开了免提。

漫长的等待音后，机械女声宣告着无人接听的事实，商别鹤的右手猛地攥紧，指甲陷入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痕。

又打了一次，又是同样的结果。

七点二十分。

商别鹤站起身，开始在餐厅里踱步，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在墙上扭曲变形。

左手腕上的五帝钱手链突然变得沉重，金属贴着皮肤传来不自然的凉意。

“她说过会回来的，她说晚上会回来，还早……还早……我不能又发神经。”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

七点四十五分。

商别鹤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车流如织，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包括昨天那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孩。

太荒谬了，怎么会有个人像光一样突然出现的抱住他，告诉他说不怕呢。

“商总，您是不是该平静一下……”于明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商别鹤转身，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那是恐惧：“你也见到她了，对吗？”

那会不会又是自己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