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呜”
在怪物抱着脑袋躲到另一个墙角时,乔婉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术,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缓步离开地牢。
后面几日,乔婉经常带着捣鼓出的鬼面王的食物来找它,喂人肉是不可能的,不能适应的话就只有饿死。
这只鬼面王不知道是不是变异了,乔婉原以为会被自己折腾死。
意外的命长。
她有时喂完它就让它舔自己,有时让它先舔然后才喂,不过有次鬼面王似乎饿狠了,抱着她的臀饥渴地吸干了穴液,乔婉的穴肉被它嘬得又红又肿,所以之后都是喂完食才让它伺候。
其实乔婉也不知道鬼面王到底有没有吃饱,邪祟畜生能接受突然换了个食谱吗?她没有细想,绝对阶位的压制下,鬼面王无法产生威胁。
直到谢芊菡的传信到来,先是礼貌的问她近况,最后才说明让乔婉回宗和他们一起启程去泸溪村。
她看完后仔细收好,临走前去找族爷爷们拿了他们研究出的对付邪祟生物的法子,跨过门槛的脚募地停顿,迈着步子转身又去了地牢。
乔婉站在栏杆外,被关着的怪物嗅到了她的气味,从墙角挪到她身前蹲下,两只爪子像人一般抓着栏杆,伸长舌头想要舔她。
乔婉微微后退,猩红的舌尖悬停在她下腹前,鬼面王咕噜着,眨了眨清澈的眼瞳似乎不解。
这几日的调教下,让它学会了“撒娇”,虽然只是听起来像个狗崽子哼唧,还是掩盖不住野兽的特性。
不难看出它想吃小穴,似乎已经把人类雌性的淫液当做了一种食物,除了味道清甜点并不能带来饱腹感。
几日荒唐的夜晚,相处下来,乔婉发现鬼面王其实挺喜欢舔的。
前往泸溪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期间没人给它喂饭,也不知道会不会就这么饿死在地牢里。
乔婉盯着它,眉头下意识皱起,似乎有些为难。或许是这些天它让她很舒服,她不想让它死掉。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触眉心一滴鲜红血液被灵力牵引着,乔婉尝试取出鬼面王的血液与它缔结契约,素手翻转灵活的结印,一道复杂闪着黑色与血色的阵法陡然显现在地,圈住她和鬼面王。
良久,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