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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三师姐艰难地爬到师太榻前，整个人俯身趴好，梦溪毫不犹豫坐上她光滑的背。

二师姐缓慢地趴在一旁，把头当成梦溪的脚踏垫，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地板。

大师姐低眉顺眼地跪在旁边，一边恭敬为梦溪捏腿，一边颤抖著倒茶奉水，连手都在发抖。

梦溪此刻神情自若，居高临下俯视这三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师姐

而昔日威风凛凛的峨眉首席，此刻竟然沦为「狗奴」「人椅」「脚垫」「侍者」，

整个屋里只有梦溪高高在上，享受著迟来的报应和极致的尊严逆转。

这一刻，七年恩怨，终于全部报应在「屈辱」与「救赎」之间。

屋内异常安静，只有三位师姐跪伏在梦溪身侧，赤裸著身体，每个人脸颊烫红、眼神躲闪，羞耻和屈辱在心头翻滚。

梦溪盘起一只腿坐在三师姐厚实的背上，另一只脚踩在二师姐清秀的脸庞上，二师姐躺平、当著最标准的脚踏垫，大师姐则跪在旁边，双手温顺地为梦溪捏腿、轻轻端上热茶。三姐妹本来高高在上，如今一个个沦为「人椅」「脚垫」「侍者」，呼吸都只能压到最低，连额头碰触地面的细微颤抖都被梦溪感受到。

屋里灯影摇曳，梦溪专注地为灭绝师太把脉。她的手指压在师父腕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烫得滚烫，汗珠从师太额头滑落，嘴里断续呻吟，身体随著梦溪的诊脉微微抽搐。

三姐妹跪在身旁，不敢抬头偷看，只能硬生生忍著自尊和羞耻。她们彼此小心对视一眼，从前再怎么高傲，如今都成了师妹脚下的「人形家具」

被梦溪坐著、踩著、使唤著，每一下呼吸、每一分痛感，都是自己当年给小师妹的报应此刻百倍还回。

这五分钟里，梦溪专业沉稳地查脉、观舌、检查皮肤与呼吸，仿佛全然不理会脚下这三个赤裸女人的哀戚和羞耻。她一句话都不说，师姐们也只能一动不动地跪伏、承受这场极致的报复与救赎。

梦溪诊完师太的脉，慢慢站起身，走到房间一侧的椅子前坐下，开始翻阅师父白仲尧亲手所留的那本厚厚药经。

全身赤裸的三位师姐见状，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用膝盖一格格爬过去，恭敬地在椅子前整齐跪好、额头贴地，像是三只驯服的狗奴，静静等候梦溪下一步吩咐。

屋内药香与羞辱、昔日仇怨与新生秩序，全都在这一刻重叠交错。

师姐们此刻的屈辱、战栗、悔恨、绝望，与梦溪心底那份冷静、专业、报复和淡淡的遗憾，无声地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