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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临渊,看清楚,我是阮惊梨!”
她颤抖着连滚带爬下了床,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这一夜,阮惊梨躲在狭小的耳房,再也没有睡意。
翌日清早。
阮惊梨顶着疲惫打开耳房的门,却刚好看到裴临渊从她的卧房出来。
四目相对,尴尬和耻辱感接踵而来。
她下意识拢紧衣襟,后退了两步想要避开。
第7章
裴临渊却眸色幽深看着她,轻飘飘开口:“昨夜喝多了把你当成阿月,以后你知道我喝了酒,记得避着点。”
阮惊梨沉默一瞬,蜷拢手心点了点头:“惊梨谨记。”
以后相隔万里,不管他饮不饮酒,自己都会离他远远的。
裴临渊眼底涌上一缕复杂情绪,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了。
阮惊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许久才收回视线。
还有四天,就要走了。
院子里的梅花树叶萧瑟凋零,她心底的情愫之花,也早就枯萎了。
下午,阮惊梨去皇城官署做戍守边疆的文书交接事项。
看着原本属于父母的通关文牒,她一时有些失神。
自七岁后,阮惊梨就再也没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