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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马,沉默地一路往山上走,山路好长,远远地,卓哲终于看到那个小院子。
他家的冰渣还没人扫过,好在院子处在山顶,太阳晒得久,已经化了一些,但还是满地的狼藉。
小房子盖得结实,屋顶半点没砸坏,倒是糊窗户的纸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小院子只有一排小房子,一眼就看穿了。进门是个小厅,砌着灶台,摆了桌椅。
东边里屋是卧室,西北是柴房,小小一间,连个茅房都没有,他都去哪里解决个人问题?
刘义成抱着床褥,铺到长炕头的最西边,挨着厅里的灶台。
他又去灶台点了把火,往里添了几根柴。
“火烧不久就灭了,炕能热到早上,你要热就往东头挪挪。明天你就自己下山,到合作社去找邹支书,让他带你几天。晚上自己没事儿吧?”
“啊?”卓哲刚反应过来,问:“你去哪儿啊?”
“我怕邹支书伤情再有变,身边没个人儿。”
“哦……”卓哲不再有异议,低头扯着被子角。
“自己会下山吧?”
“嗯……”
“出了院门,往西沿着路一直往下走就行了。”
“嗯……”
“饿了锅里还有粥,还有俩馒头,一会儿火起来了可以温着吃。”
“嗯……”
“晚上凑合凑合,明天就找邹书记吃大锅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