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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面尽是春风自如的模样,难道不看得人牙酸?
兴至酣时,又玩起了投壶。
殷胥今日着实兴头重,也是头一回参与入此,遂从桌案后起身,行至殿中,从宫人的手中接过投壶所用的箭矢。
一箭即中,赢得满堂喝彩。
帝王眉目微微含笑,抬手轻折了折袖口,神色淡然自若,满身清明又威严。
而明黄的龙袍袖口之上,是一抹醒目的绯红。
方才那将领的神色呆在了脸上,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又回头和其余几位将领的目光交错对望了几眼。
是唇脂吧。
是吧。
这久久未到的姗姗来迟,整洁的袖口还沾了唇脂。
简直是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这几个顿时揭竿而起,上前开始灌酒。
今日,非得不醉不归。
饶是殷胥都有些微微的醉意了。
瞧着时辰已差不多了,殷胥装作七分醉,而后离了席,往甘露殿而归去。
甘露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