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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刚在院子里停好车，就看见人鱼蹲在门口，歪着脑袋看自己。

莫小白的心一下就软了，跳下车大步上前抱住他就胡乱蹭了一通：“你是在等我吗？”

人鱼脸颊微红，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抿起唇朝莫小白羞涩的笑。

莫小白扫视一圈，搬了张大椅子放在落星藤蔓下。

细碎的阳光从藤蔓间隙落下来，温暖宜人。

人鱼应该是刚从水里出来，身上虽然擦干了，头发却还是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裹着大毛巾坐在她旁边，像某种被雨水打湿了皮毛、湿漉漉的小动物。

“头发也有些长了。”

莫小白替他将头发擦干，又问：“介意给你剪短一些吗？”

蓝色长发在水中如同水藻一般，好看固然是好看，对人鱼来说却不方便打理。

“啊。”人鱼点头。

莫小白就找来剪刀，替他将过长的头发剪短。

剪下来的蓝色长发也没有被随意丢弃，莫小白妥善收起来存放，对眼神懵懂的人鱼解释道：“这是你第一次剪下来的头发，要留起来做纪念。”

人鱼重重点头，笑弯了眼，眯着眼，在她手掌心里蹭了蹭。

莫小白打量着他，惊讶道：“脸上的伤口是不是也好了不少？”

人鱼蓝色的长发剪短，发尾刚齐下颌，湿漉漉贴在脸颊上，越发凸显出精致的五官，但与此同时，面部的伤口也更加明显。